“说的好。”
自打窦太后薨逝的那一天起,刘彻是第一次出现笑容,终于有人说到他的心坎里面去了。
大汉的子民就算是死也得是战死的,其他的死法太过屈辱。
王遂也在刘彻身后偷偷地给张远比划了一个手势,他现在都庆幸自己当年跟张远结了善缘。
只在揣摩刘彻心思上面,张远完全可以自吹自擂,想想窦婴、主父偃、张汤、庄青翟等等这些赫赫有名的人物是怎么死的,就能够揣摩出来刘彻讨厌什么人。
“张远你这次的主意不错,既然主意是你出的,那你就替朕出使蜀郡。
朕任命你为行人令,持假节使西南夷。
司马相如为从官,协助张远。”
刘彻说完后,张远傻了,司马相如一脸的怒意,王遂则是欣慰的笑了笑。
大行令王恢得明天白天才上班,符节官服官印都得从他那里领取,好在建章宫内还有个兄弟在,住处算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