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经过传令兵传到了霍去病耳朵里,他冲着张远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大喊了一声就冲了过来。
张远也卖力的挥动马鞭,力求达到最快的速度。
在二人即将撞上的前一刻,张远扔掉马鞭,一只手紧紧的握住缰绳,两只脚反扣在马镫上。
另外一支手转过来死死的夹住长棍,长棍捆有棉布的那一端直直的刺向霍去病的腹部。
两根木棍长度一样,而且速度又这么快。
霍去病手中的长棍自然也要刺向张远的腹部,因为是训练,张远又绑了羊皮,霍去病不是楞头小子,自然知道这是保护性措施,他也不会朝着张远最脆弱的肋骨亦或是面部刺去。
可霍去病是两只手握住长棍就跟使枪一样,双脚即便勾住了马镫,等这冲击力到来的时候,还是没有利用好胯下的战马。
二人其实都可以向后一仰躲过这一次攻击,可是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没有这么做。
木棍是撞倒张远的腹部上的,没有枪头自然没有刺痛感,捆上的羊皮又增加了打击面,所以张远用了一个撞。
最厉害的这一下就在一瞬间,张远单手夹着也可以说是卷着,但是那一端是顶在张远的盔甲之上。
霍去病木棍在这么一冲击之下直接就脱手,他自己也被张远的木棍给顶落坠倒在了地上。
张远往前跑了有一段距离在拉住缰绳停了下来。
他不知道霍去病伤到了没有,反正他起码得在床上躺个一两天。
为什么跑了一段距离,实在是身体发麻没力气拉缰绳。
等张远转过来一看,已经有人扶着霍去病站起来。
只见霍去病没有忍住吐了口唾沫都是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