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丘寿王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将名单重新卷了起来,摇了摇头。
“太学令,这名单上面没有此人姓名。”
张远脸色也很难看。
古人分士农工商之阶级,张远想要在太学内设立医学跟农学的教学场所会比登天还要难。
但是张远想过,即便不能设置医学跟农学,也要把天文学跟数学还有史学建立出来。
这三种学派与经学无关,也不会遭受到儒家打击,但是却能够对国家的延续跟发展起到莫大的作用。
天文学跟数学必须要由落下闳出面,因为张远也不认识其他人了,特别是数学,前面有个老侯爷张苍已经死了,后面有个张衡还得好几百年才生出来。
只要落下闳能来,他肯定是认识有精通算术之人,而且他本人的数学造诣也不低。
古代其实天文学跟数学是不分家的。
而史学家,张远现在还指望不了司马迁,但是司马迁他爸爸司马谈还是能拉来用一用。
如此一来,天文学数学史学便都能够在太学之内成立起来。
“派人星夜兼程,去往蜀郡跟巴郡找寻此人,此人曾在文翁石室学习,并不难找。
我曾在蜀郡见过他一面,派去的人提我的姓名,他应该就会来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