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亲自巡视了在西城的砷凡纳明销售情况。
恒舒典当铺廊房大厅,外面的吵嚷声不绝于耳,市井烟火味很是浓厚。
薛宝琴皱皱琼鼻,不解地问道“姐夫,既然这个砷凡纳明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那姐夫自己垄断销售,抬高价格卖给那些世家不就行了吗?这样利益更大,操作过程也更简单,为什么要他们参股呢?”
薛蟠好像是琢磨出了什么。
贾琮不急不忙道“拉拢一批人参股这是在生意做大之前必须要做的,而且这些人都必须要有权贵背景撑腰,形成一个暂时的利益联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样他们才会拼了命的维护我们的共同利益,其他人想搞也得掂量掂量,非得吐血不可。”
薛宝琴恍然点头。
对此贾琮倒是没有什么无奈的地方,作为地主阶级代表的皇帝,几千年来也要向所有地主阶妥协,维护他们的共同利益,这都是一个道理,贾琮如果自己吃独食,不是不可以,但是注定不会长久,贾琮又道“而且四王八公里面只占了两个,郑人奋还是只代表自己的,这样我们的声势就不会太大,投资的权贵都是京城的中坚,有不少是武官的,如五成兵马司、提督九门等,不但可以官官相护,而且作为地头蛇还可以大开方便之门。”
“妙啊,妙啊。”薛蟠听得高兴不已。
薛宝琴又很是佩服了。
他们薛家以前就没有这种眼色和眼光,不然好好一个皇商,多好的招牌都给弄丢了。
“那为什么叫砷凡纳明呢?”史湘云以手托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