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沉迷女色而伤身败家甚至亡国的例子,也是不胜枚举,色是少年第一关,不过,则前途难矣。
贾琮并不把全部心力放在书本内容和印刷上。
时间悠悠,过得很快。
贾琮很享受这种没有吃喝玩乐、酒色财气,真正身心上的恬淡快乐。
别人认为的守孝的痛苦,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反而是舒适得很、快乐得很。
舒适得忘记了时间的概念。
他着重看了两广总督丁启圣、粤省工会成员戴梓的来信,详细阅读了几遍。
“酒糟、米糠、麸皮……不对呀,那种炸药还得用硝酸、硫酸处理……都说了三酸两碱……在这个古代平行时空,硫酸,可以用绿矾烧嘛。”
“什么,你说找不到华夏古代造硝酸的方法?拜托!人家阿拉伯人八世纪就研究硝酸了!火药反应一硝二硫三木炭,那个硝石里面就有硝酸钾啊!”
“硝酸钾煅烧得二氧化氮,二氧化氮溶于水,不就得到硝酸了咩?这才是中学的知识好么?当然……科技产品要好必须得有工业基础和经济政治基础……但是……不能所有的事都有我来做嘛!我是不能万事都顾得完完全全的……”
柳湘莲、伍三哥、武状元、俞禄等人,小厮标兵亲信们,经常能见到这样一幕,他们无人看透贾琮所想,却能时不时听到他嘀咕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词语,在灵房里面做一些他们看不懂的推理、计算,那些弯弯扭扭的字迹惨不忍睹,不堪入目,尽管贾琮并没有自言自语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