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太宗治国之初,《大顺律法》、《大顺会典》明文规定,秀才举人不得包揽词讼,违者杖刑,按情节轻重,也有流放,你身为讼师,不知这一条么?”贾琮上前一步道。
罗国奇冷哼“一百年后,时过境迁,那时律法已过时了,尧舜禹之禅让难道要适用于今日吗?天下包揽词讼者,只有罗某一人吗?”
“你的秀才功名已被革除,如今,你只是一介布衣!不要摆你的秀才资格!”贾琮步步紧逼,来到罗国奇面前。
马典史心道“论吵架,还是读书人厉害啊。”
“我不服!我要告状!当时画押,必须是你贾子礼考中秀才,才能革除我功名,这是刘学台包庇!你趁机报复!”罗国奇嘶吼“剥掉罗某方巾蓝袍,罗某也要进京告御状!”
“平民告御状,即使赢了,也要流放!”贾琮半蹲下来,因罗国奇一只脚陷入排水道,如此才能与他面对面,贾琮眼神充满怜悯“很不幸,我要告诉你,就算我院试不是案首,也必然通过,你还是输了。你唆使罗郎中、吏科都给事中弹劾秦郎中,又以考功司要挟地方官员,鱼肉百姓,他们服吗?你可曾问过?陈敬夫何至于死?顺天社仓、永定河道,你插手进去又捞出来的银子有多少?你没罪?好,小爷今天明明白白告诉你,小爷就是仗势欺人,就是欺你,你要怎样?咬我?来呀!”
诸葛亮能骂死王朗,在于攻心,贾琮每一句,都挑到了罗国奇的痛处,尤其是只有他能欺人,从没被人欺过,这种滋味,何其难受,罗国奇气得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