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还叫可怜?不愧是京城来的啊,更可怜的你没见过,汪大成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是啊,是啊,很可怜……嗯,那个,陈敬夫娘家是经商的,贩盐,在本县也是有名的富户,陈家就是看准了功名才出嫁……”
“后来我也不知怎么回事,陈家一位管家奴才,状告主家虐待、苛刻,本来没事,因为……写状纸的人是幽燕第一状,顺天府五州十九县,都要给个面子,本县也不例外……陈家无人撑腰,管家奴才打赢了官司,一查,陈家还犯了别的事,告一次,打点县衙一次,一次又一次,这就倾家荡产了……”
官场太极拳!“拖”字诀!这一手,可以把人玩得倾家荡产!
这在固安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汪大成能说“那陈敬夫,或许受了娘家刺激……或许是别的也说不定,横竖我不是断案的,个中缘由不甚清楚……”
他不是不清楚,之所以讳莫如深,是站在县衙立场,不能说出去,贾琮、秦可卿对视一眼,以两人之精明,一想就通透又是罗国奇,必然是罗国奇觊觎陈敬夫而不得,使用了合法又合理的手段害人。
实际上就是这样,罗国奇本想更进一步,写文宣扬陈敬夫的不洁、不守妇道、守寡期间与人有染,只是他想不到,陈敬夫来得干脆,直接上吊自杀了……或许在她看来,与其那样,不如这样,死了还能落个好名声……
市民们在交口称赞“陈家小娘子真是刚烈不屈!听说县太爷上表请立贞节牌坊。”
“这事儿定能批下来的,有了贞节牌坊,咱们固安也风光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