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贾琮为秦老师捏了把汗万幸秦业不是大贪官,性格软些,不然哪里瞒得住,雍乐皇帝在实行新政,耳濡目染,他是知道的。
此时余彪回转过来,看见贾琮,没有愣神,目光仍是对待生命的漠视、冷冽,抱拳道“贾公子,你我真是有缘,是跟秦郎中来的固安?方便说话么?”
“百户大人请。”贾琮毫无犹豫,迎进房间,杀气,是锦衣卫常有的气势,这帮侩子手,个个都是狠角色,贾琮不知此人找他做什么,自是小心应对。
“贾公子和宛平罗国奇有过节?”余彪坐在陈旧、不上漆、有裂痕的木椅,看似随意一问。
这是审他么?贾琮先不答,欲行大礼,锦衣卫问你,没有理由,且余彪是皇差,必须行礼,余彪托住“私室里面,不用如此。只是,这个罗国奇与我手下校尉有点过节。”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贾琮坦荡地往对面一坐,神色平静,无惶恐不安。余彪露出赞赏之色很少有人面对他们不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