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太太看不惯乔升平跟一帮戏子鬼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软硬兼施乔升平也没解散富升班,关长兴楼更是没可能的事儿,本来这事儿乔太太都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管了,没想到在他大婚当前让这个老婆子钻了空子,想想明瑾这几天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还有孩儿巷里,众人见到他问个安就恨不得马上遁走,合着这是谁都知道就瞒着他一个人呢。
乔升平觉得对不住月风,他与月风相知恨晚不假,但月风那么冰清玉洁的人儿怎么受得了人如此埋汰?伯牙子期的境界凡夫俗子根本不懂!
乔升平让六子把吴婆子叫到乔府,他领着吴婆子去给乔太太问安,以心疼母亲操劳为由要给乔太太院里添几个伺候的人,除了吴婆子他还让六子把他自己院里人拨出来两个。
“这事儿不能硬来,月风其实是代我受过,我要是早点让母亲放心,她也不会受吴婆子的挑唆,我把吴婆子送去母亲院里让母亲自己处理,希望母亲能明白我的苦心。”
你做孝子我不反对,你已经知道月风受伤了今天怎么还在他面前装?你都不知道,小芍药躺了七八天才能下床!我看不懂乔升平,不声不响的把吴婆子送到太太那里发落,又把张婶儿送去孩儿巷,他应该是关心朋友的才对,为什么不把事情摆到明面上给月风出出气?
“你还真是没长心!月风费那么大劲瞒着我,就是怕我为他出头,他平白的遭受无妄之灾,说到底都是因为我平日里跟他亲近的缘故,我在为他发一通脾气他以后不是更不好过?我得让母亲相信,我不会被戏耽误才是正事儿!”
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懂了?你以后别去孩儿巷了,你就是个瘟神,走哪哪倒霉!
乔升平又拿起才放下不久的小锤子要敲我,我怕他把锤子磕坏了让他喝口茶顺顺气,乔升平把我塞荷包里就去睡觉了,好险!呼~差点变成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