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就是这样?”
“是的,小人不敢有半句谎言。”
江继淡淡的说道“都杀了吧。”
月夕没有二话,手起剑落。
透过白纱望着老者不甘,悔恨交加的眼神,江继面色不变。
从刚才的行动,言行便知道这些都不是啥好人,最重要的是竟然还犯在他手上了,就当顺便除去些垃圾。
“月夕姐姐,你也去助她们一下吧。”
好歹也是百十号人,就算是乌合之众也要费些功夫。
月夕点点头,持剑加入战团。
铮!
清越的剑鸣之声响起,一柄剑陡然出现在轿子一侧,剑尖划破空气,洞穿白纱,直刺江继的太阳穴。
“等你好久了,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当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
江继一手探出,屈指一弹,强劲的指力迸发而出,剑身瞬间变得弯曲,而后又变得笔直。
但那持剑的刺客却倒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