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2 / 5)

朝阳摸着怀里的大米,似乎决定了什么。

他替奶奶盖好了被子,起身去了厨房。厨房里有水有电,在厨房的角落里,还有一颗已经蔫吧了的变异灰灰菜,长得如一颗大白菜大小,又肥又嫩。

朝阳打了一盆水,仔仔细细的将奶奶塞给自己的那三斤大米洗干净了,挑出里面的沙石和异物,然后按照奶奶平时交给自己的方法,把煤气灶打开,将大米放进了碗里,填上足量的水,开始蒸大米。

趁着大米煮熟的这段时间,朝阳有把灰灰菜给洗干净了,用厨房里那把缺了口的菜刀细细的切碎,放进小盆里,又往里面撒了一把盐,然后蹲下身子,从只有一扇门的柜子里抱出缺了一个大口子的用来盛面用的小陶瓷面缸,缺了口的陶瓷面缸里早就空空如也了,但朝阳不想理这个事情,他仍旧把面缸拿了出来,一手托着面缸的底部,一手扶着面缸的边口,将面缸倒扣了过来,并用力的在底部拍了拍。

残存在陶瓷面缸底部的少许面粉,被朝阳用力的拍进了盆里,落在了撒了盐巴的灰灰菜上面。朝阳想要给奶奶蒸一锅灰灰菜面窝窝,但显然,是不成了。

朝阳仿佛没发现面很少似的,他依旧照着奶奶以前的手法,把灰灰菜和面粉搅拌均匀,然后打开锅盖,将装着米饭的大铁碗往旁边挪了挪,就把刚才捏好的三个灰灰菜面窝窝放了进去,又盖上盖子继续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灰灰菜的香味在厨房里飘荡,朝阳觉得,大米和灰灰菜肯定都熟了。

他关掉了煤气,看也不看煤气表的数字,掀开锅盖,一股大米的香味扑面而来,而灰灰菜的面窝窝却变成了灰灰菜饼,软塌塌的瘫在竹帘子上,半死不活的样子,像极了挨过揍倒地不起的自己。

朝阳找了个勺子,舀出一大碗米饭,又在米饭上面摞了许多摊在一起的灰灰菜,端着有些烫手的碗,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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