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来人开口,唐诗诗就率先几句冷言冷语丢了出去。
程宇也不生气,嬉皮笑脸走过来道“我才不信,咱们小时候一起玩的过家家的时候,我当爸爸,你当妈妈,那俩那时候就是一家人了,况且你爸妈也都很赞成这门亲事,要不然也不会告诉我你来江海了不是吗?”
“幼稚,什么年代了,难道你还以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旧时候啊。”唐诗诗白了他一眼道。
这个程宇说起来也算是她青梅竹马的发小,两家关系也一直不错。
唐家的昆仑集团虽然号称六百亿市值,但在京城其实算不得什么,程家就不一样了,尤其最近几年不仅在商场如日中天,家族成员在政坛也颇有一番建树,俨然已经崛起成为京城一股新兴势力。
程宇作为程家第三代中的佼佼者,按理说不缺女人,可他独独对唐诗诗情有独钟。
在外人眼里他是个不苟言笑,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可是一到了唐诗诗面前就成了一个有点神经质的人。
时而成熟,时而幼稚,时而忧郁,时而欢脱,在唐诗诗眼里活脱脱就是一神经病。
不过只有程宇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