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毕竟申家这此因为议事厅的人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损失,甚至还受尽了城中人的白眼,怎么可能会没有反抗的意思呢?
看着肖舜的表情,柳中解释道,“申家和柳家一样,大部分都是文弱书生,只有一小部分人修习了些术法。”
抬眼看着天花板,“这里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修者,申家和他们对抗,那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肖舜听到柳中这有说,眼里的光也淡了下来。
余光扫到眼前的柳中,这老头子怎么就可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呢?
他不禁把柳中和药里进行比较起来,然后就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柳中。
“你这是什么眼神?”
被肖舜的眼神看的发毛,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柳中不解的开口。
肖舜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你敢做这样的事,想必之前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吧!”
听到肖舜这样说,柳中也是一愣。
这小子,不好招惹呀!从来不让自己吃亏!
这样想着,柳中从身上掏出来一个瓷瓶,猛的递到肖舜手里,“这下把老底都交给你了,你可要对我家柳絮好点呀!”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肖舜一边打开瓷瓶,一边在心里默念道。
随即肖舜就把鼻子往瓶口凑,但是被柳中一把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