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搞不清楚死者中的是什么毒,可他更不认为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就认得。
省城的专家上午刚来看过,也同样束手无策,抽了血样回去研究,到此刻依旧没有消息,可惜等不到他们的研究结果,人已经没了。
有时候人命就是显得这么脆弱与廉价。ii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尝试将他体内的毒素逼出来。”肖舜道。
然后看向老妇跟她老伴征求他们的意见,“人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让试一下呢?万一可以呢?”
老妇跟她老伴再次对视了一眼,扑通一下跪到地上“你要是能救活我儿子,我……我给你磕头了。”
没有什么可以许诺,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磕头。
肖舜将她扶起来,看向那个瘦脸医生“万一真的救活了,这也不怪你判断错误,毕竟这毒确实没有人认识,而且目前的情况确实跟死亡没有两样,这不是你的责任。”
肖舜知道他的顾虑,这话一方面是说给他听的,也同样是说给老妇跟她老伴还有旁边的几个医护人员听的。
能讲道理的时候肖舜还是愿意以理服人的。
瘦脸医生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