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九点点头,接着问道:“你父亲那时候,是只剩下了一口气?”
“对。”
“是什么伤?”
“剑伤,我也细细检查过,伤口带毒,显然是被抹了剧毒的利剑所伤。”
“好的,又有一个问题出来了。”
黄九咳嗽了一声,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毕凡,说道:“毕凡兄弟,你可真是个二愣子,难道你没发现这其中的蹊跷之处吗?若是当真是毕宗主派人要去杀人灭口,为何还要留你父亲一口气,让他告诉你,是毕宗主派人做的这种事情?我们做杀手的,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所杀对象,只有确认其死亡之后,才会判定任务结束,你觉得,那个凶手,是为何要让你父亲告诉你这件事情?这不明摆着吗?”
“那是我父亲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