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尘本想合计带什么东西离开,可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只好挑了几件还算完整的衣服,连同七八个馒头,以及装满水的三个葫芦,通通用满是补丁的布裹好背在身上。
他猫下身子,从石头缝里抠出一些铜钱,掂了掂手里的分量,仔细一数,刚好三十文,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不少。
陈尘将一切准备就绪,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因为太过着急,把那枚不值钱的玉佩也带了出来。
陈尘皱着眉头,寻思等以后回来了,再把玉佩还给掌柜的不迟。
陈尘很清楚,自己不过小人物一个,倘若刘贝宁真有那层关系,自己非走不可。至于袁哥,有南大人照应,他们应该不敢怎么着。
“虽说牢房里管饭,可得有命吃才行啊。”陈尘叹了口气,他把为数不多的余粮分成数份,然后用先前攒下的油纸包好,打算趁午间没人,给平日里受了恩惠的邻里偷偷送过去。
陈尘从门后拿起柴刀别在腰间,打开门露出一丝缝隙,看到没人,这才走了出来。
“那小子肯定住这附近,都给我挨家挨户的搜仔细了。宋大人说了,但凡谁能找到那小子,赏十两银子!”
正偷偷送余粮的陈尘听到从远处传来声音,他连忙就近藏在旁边的干草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