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迪文道:“扬州盐商的盐业生意收编之后,他们会有大量的人员和资金要寻找新的去处。就算我不作安排,迟早也会有一部分流向海外,那不如我顺水推舟做件好事,戴英达那帮人,还有特战师那边,都得记着我这份天大的人情。”
石成信点点头,已经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与其让那些扬州盐商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闯,倒不如在局势可控的时候,就安排他们与特战师接洽合作,这样至少还能为东海大区带来一些长期利益。
今后依托盐商名下的产业,东海大区也可向特战师所在的地区施加影响力。
不过石成信依然觉得其中尚有不可控的风险:“父亲,要是特战师拿了我们这边的好处,回头仗打完之后,却把扬州盐商一脚踢开,好处独揽,那我们岂不是就要吃个哑巴亏了?”
石迪文笑道:“这条线只要搭上了,就不会是短期合作,就算这场仗打完了,今后很长一段时期内,特战师也必须要依赖来自国内的物力财力支持。那个地方,可不是打下来就完事的。”
石成信并不了解苏伊士运河的规划,所以这下听得似懂非懂。但石迪文作为穿越众之一,却很清楚钱天敦此举的真正目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