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三亚出发后,途中停靠港口不多,抵达星岛之前仅因天气原因在金兰港逗留了几日。越是往南,气候与国内差异越大,土着族裔的身型也是越发黑瘦矮小,且生性散漫,不喜劳作,相较汉人更难管教。我国在南海方向发展缓慢,或许也是受此影响。”
“星岛族裔尤其繁杂,据孩儿了解,当地百姓原本的属国竟然多达三十余个,可谓是一盘大杂烩了。如此之多的族裔,统一语言和文字都是相当麻烦,要让他们忠于国家和执委会,想来更是困难重重。”
“孩儿当时便在想,同样的困难,或许也将会出现在父亲所掌控的地盘上。随后在槟榔屿和兰卡威岛所见,汉人移民比例也未过半,想来普吉岛的情况应该也差不多。今后治理这种多族裔混居的地区,必定会有许多尚待排除的隐患。”
“还有,这里远离本土,除了矿业之外,几乎难以建设其他工业项目,几乎所有的工业品都必须依赖国内提供。如果我们继续向西扩张,那补给线也会越来越长,会不会到了某个时候,光是补给运输的成本就会超出扩张版图所能获得的收益?”
“执委会已经将国都迁去了杭州,说明今后会以大陆的汉人聚居区为发展重点,那我们继续往西,就越发远离本土,能带给国家的直接收益也会越来越少,执委会还能一如既往地支持特战师这样做吗?”
钱少宝在说出自己想法的同时,也提出了不少的疑问。钱天敦没有立即打断他回答问题,而是微微点头表示肯定,耐心地等他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