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等抓到人了,你想怎么审都行,看看是不是真有你所臆想的这些内幕!”
龚十七面无表情道:“竺仲云大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在我看来,他也只是一颗棋子罢了,我不会指望能从他嘴里掏出多少东西。”
姬元青终于是被他怼得有些不耐烦了:“龚兄,今天你我见面之后,你字字句句都是夹枪带棒,到底是什么意思?”
“照你所说,若是我参与策划此事,那整这么一出闹剧,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就为了抓捕刺客的功劳?可这桉子已经交给了你全权负责,就算桉子办得再怎么漂亮,军情局顶多也就跟着你喝点汤罢了。”
“你说来说去,都是你自以为的证据,但动机呢?大明厂卫潜入杭州刺杀我国要人,那是有十足的动机,但我参与这事有什么好处?是嫌命不够长,要硬套一个叛国罪在自己头上?”
龚十七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办桉这么多年,当然明白自己的指控大多还只是心证,并无实际效力。
想要指控姬元青,那就得拿出对方难以反驳的铁证才行,至于目前所收集到的那些所谓的证据,在军情局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的确没法说出姬元青参与谋划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