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成武也肃然道:“彼时彼刻的李清扬,或许正如此时此刻的你,只是作出有利于自己的选择罢了。顺应时势而动,这不是什么过错,我相信后世也会对这样的选择给出正面的评价。”
朱子安歉然道:“两位兄台说得对,是在下狭隘了。天下大势已定,再去追溯这些几十年前的细节,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的确该早些放下才是。”
哈建义问道:“子安,你这位上司,对待你的态度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朱子安应道:“李大人态度谦和,对我提出的不明之处也颇有耐心地作了指点,并无不妥之处。”
哈建义手掌一拍道:“那不就妥了!他若是忌惮你的身份,有意为难你,又或是故意怠慢你,那就是他的问题,兄弟必定替你出头讨个公道。既然没有这些状况,那你也别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