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平便笑起来,眉眼温和的道“同你母亲真像。上来吧,孩子。”
很少有人提起善杉的母亲,似乎当年名动一时的女将军不是长安长大的一般。善杉迟疑的看了眼西平,问道“西平公主认识家母?”
“不算认识,只是在猎场见识过你母亲的厉害。且当年年少时,也帮着长姐同你母亲打过架。”
打架?
西平看着善杉又惊又疑的眼神笑了笑“年纪小的时候,总是会有些荒唐事。”
入席的时候,西平公主牵着善杉走进去,还没走近,善杉就看见三公主对她招手,笑颜如花。善杉也对她笑,心下一暖,如释重负。
在这些看戏的眼光中,总归还是有一两个人是真心为她想的。
太后看了看西平,似乎有些不满她多事,但也只是转了转佛珠,不咸不淡的问“宋家丫头呢?”
善杉闻言,躬身道“给太后娘娘请安。禀太后,宋姨娘是随马车来的。”
“母后,刚刚我在路上遇见善儿,突然想起袖茹来,算起来,已经快十年了啊。”西平将善杉拉起来,拍了拍她的手,眼里似乎含着泪,“袖茹壮烈,随她夫君去了,就是可怜了善儿,从小·便在叔父家长大……”
主座上的人不搭腔,席上的人也不敢多嘴,都缄口不言,观望着。
一时间长亭中只有西平微微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