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起来了吗?怎么?现在叫师父叫得那么利索了?刚刚不是挺硬气的吗?那股子执拗劲儿呢?”
雨无痕高傲的不屑道。
“方才徒弟脑子不好使,这会儿开窍了,求师父大人不计小人过,给徒儿一次机会吧,以后徒儿还得沾您的光呢,看,徒儿可听话了,马上给您跪着,在您面前,徒儿膝下可没有黄金。”
慕容匀澈笑得脸上的表情都快僵硬了,立刻跪下,心里懊悔不已。万一雨无痕真的生气了,不带他去浮屠城,他岂不是让煮熟的鸭子都给飞走了?
“带他去吧,待会儿酒馆里还有客人要来呢,他修为尚浅,不懂人情世故,你身为师父,多担待点儿,以后将他教得好,就是给你自己长脸了,教得不好,那他也是你徒弟,以后到处说你是他师父,他脸上可有光了。”
凌凤一副老生常谈的模样,脸上透着与年龄不符的从容。
“夫人,您是向着我还是向着他呀?”
雨无痕琢磨着凌凤这话说得可精了,这是叮嘱他必须要将慕容匀澈教好啊。
“我自然是向着蓝璇夜的,为人妻者,这辈子都向着自家夫君,你是为他效力的,将匀澈调教好了,多教他些本事,以后夫君身边又多了一个可用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