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匀澈身不由已，不停的向雨无痕磕着响头，直到将额头磕得通红，破了皮，快要渗出血来，雨无痕才就此作罢，收回傀儡术，饶过他这一次。

“夫人怎么不阻止我？夫人不是将他当做弟弟看待吗？”

凌凤坐在一旁看好戏，悠哉悠哉的吃着茶点，眼见着慕容匀澈不断磕头，也不求情，雨无痕不禁有些纳闷。

“你是他师父，教育教育徒弟，那是应该的，他还是小孩子的心性，不磨练磨练一下，以后会吃亏的，只是磕几个头而已，你既然有意收他为徒，自然懂得适而而止，我又何必求情？”

凌凤笑道。

雨无痕点点头，不禁对凌凤颇为欣赏。

“你……你用傀儡术操控我，这不算！”

“还想再磕头？”雨无痕一脸淡漠，冷声说道。

“不……不了。算，算，这头也不能白磕……”

慕容匀澈觉得无地自容，以这样的方式拜师，实在令他在凌凤的面前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