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些,好好听我说。我为你想过了,你手无缚鸡之力,柔弱女子一个,当然打不过他,更杀不了他,找我要证据的话,这些我也是听我相公说的,如今两魄回到我相公体内,薛北杰和墨凌沣都不记得我了,就算我早早告诉你,也拿不出什么证据证实。”
“况且,你爹也不是凌君泽杀的,他的确是死于沙尘暴中,那是一场意外,凌君泽不过是盯他盯得紧些,坐收渔翁之利,将你爹押送的金银财宝尽数收于囊中罢了。”
“我如今以局外人的身份说出这些,依依,这些都是事实,我如今转告于你,仅是希望你不要再被蒙在鼓里而已。以你的角度,可能会责怪我不懂你对凌君泽的仇怨,不早些告诉你。”
“我既然拿不出让你信任的证据,早些时候也不方便告诉你,如今,无所谓了,你找他复仇,或是怎样,你随意,我言尽于此,他的生死,我也管不着。”
“我……”
上官依依听着凌凤道清实情,也明白她的心思,如今好人不易做,况且凌凤与她已经数月没有往来,没有义务非要告知她实情。
看来真是时候到了,今日在街上偶遇,让她得知了这些真相,她一时半会儿满心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依依,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要整凌君泽,我有的是法子,找个机会,我会为你出气的,他并没有杀你爹,抢了你们镖局的财物,如今也已经花得精光了,即使找得出赃物,以凌君泽的能力,你觉得官府的牢房真能锁得住他?”
“死容易,活着难,他如今众叛亲离,就算你不动手,他与程风这对父子之间还有深仇大恨呢,够他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