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慕容雨泽异于常人,前一刻得到消息,听闻她在此处时,墨凌沣就担忧着慕容雨泽一定试图用她的血做试验。
果不其然。
“慕容雨泽!”墨凌沣怒吼道,同时,拔出自己的佩剑,剑还未完全出鞘,凌凤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将剑收回去。
“墨凌沣,是我自己自愿的,他对我挺好的,你若对他刀剑相向,先不说他打不打得过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已经过了两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是数年。如今,我打你一个绰绰有余。”
“你和清荷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就行,你我已是过去,再纠缠不清没意思,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无论我和谁纠缠不清,对方都会引祸上身,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凌凤明言道。
“不管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对你动手。”
墨凌沣沉声道。
“墨少爷,雨泽对凌姑娘并无恶意,诚心待之,若墨少爷今夜上门只是想与雨泽动武,雨泽自当奉陪。”
“不过,我是不会与你一战定生死的,清荷的下半生已经与你联系在一起,你得对她负责,我会点到为止。”
慕容雨泽此言体现出了他识大体,更一语双关的嘲讽了墨凌沣,体现出了自己身为主人家的做派,还体现出了自己顾虑着慕容清荷。
“雨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