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良心受到了一丝丝谴责,但是,人都是自私的,就像墨凌沣当年利用雪倾城一样。墨凌沣说的不错,事实上,她就是在利用他。
“若是你想利用我,我心甘情愿为你效劳一辈子,只要你看得起,只要我能帮得上你的忙。”
墨凌沣淡笑着,继续挑选着药材,他的心里虽然痛着,但这不影响他一门心思的想帮她。
“你……你先忙,我出去透透气。”
凌凤觉得气氛很压抑,同时,心里充满了负罪感,她是在伤他的心,这样做只不过希望两人都能得到解脱。
可是,她扪心自问,她似乎舍不得放手,而他将话说得如此明白,更是不愿意放任她离开。
她需要静静。
夜里,午夜过后,夜幕中繁星点点,凌凤坐在屋顶上,眺望着万家灯火,内心毫无归属感,甚至这一刻,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只能止步不前,举棋不定。
她不想伤任何人的心,只想独来独往,云淡风轻,这次是为了将生命力转移到薛北杰体内,才重回故地,但她如今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洒脱。
“去你的,墨凌沣,老娘怎么被你那些红口白牙的言辞迷了心窍?不就分个手吗?我二十一世纪的单身女青年,还栽在你手里?我可不想优柔寡断,到时候离开了还难舍难分,弄得自己难受。”
凌凤碎碎念着,她一身酒气,慢慢躺在房顶上,仰望着漫天星辰,心里还是有些郁闷。
今夜她辗转难眠,过了午夜生命力延续的那段时间,她恢复意识以后,就出府饱餐一顿,心里不痛快,喝了些酒。
都说借酒消愁,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但这会儿她才明白,那都是骗人的,酒后脑中晕晕乎乎的,各种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反而容易想太多,根本就静不下心。
这会儿倒是困了,但是压根就毫无睡意,合上眼,回想着墨凌沣白天所说的话,她总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没有伤他的身,却诛了他的心。
曾经,她总认为墨凌沣是她在这场梦中唯一的依靠,如今,就如他所说的,他对她来说,似乎只有治伤这么一点儿用处了。
她在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