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沣对慕容清荷安抚了几句,慕容清荷心有余悸,听了他的话之后,就回房换衣服去了。
“你刚才不提醒她一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落水了?而且你也不救?”
墨凌沣走了回来,凌凤对他问道。
“我后背有伤呢,府上挺多人懂水性,就算我不救她,她也淹不死。”
墨凌沣云淡风轻的说道。
“没人性。”
“怎么,还以为是我和清荷串通好的,用来试探你?那又试探你什么呢?”
墨凌沣明知故问,试探着问道。
人皮面具是沾不得水的,这会儿,凌凤多做辩解,无疑是不打自招。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懒得搭理他。
“当年,你离开的那夜,我曾派了几个侍从在暗中保护你,你消失了两年,他们也杳无音讯,你可知他们的下落?”
墨凌沣问道。
既然凌凤不愿对他明说,那么,他想问出侍从们的下落,从而揣测出她这两年经历了什么。
“还有这事儿?”
凌凤惊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