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沣走在前头,凌凤跟在后头,填饱肚子要紧。
“哪儿有什么山珍海味?墨凌沣,你这么招待客人,也太寒酸了!”
桌上只有一碗白粥!
“客人?你不是客人。”
墨凌沣自是有所顾忌,他猜想着凌凤是因为转移了生命力,元气大伤,才无法施展幻形术,若让她吃好喝好,她元气恢复了,就会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虽然说得冠冕堂皇理直气壮,但在事实面前,若是她真的悄然离开,他根本留不住她,更找不到她!
对她苛刻些,也是情有可原,他只不过不希望她离开而已。
“那我是什么?”
“你是主人,一直都是。”墨凌沣打量着她,她虽然生气,但很淡定。
凌凤想自己下厨,但又想到墨凌沣都用白粥来招待她了,那么不给面子,她也不必厚着脸皮到人家厨房里鼓捣了,能吃,饿不死就行。
她坐下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这两年在岛上过得太辛苦,如今一碗粥也能吃出家的感觉。
不过这儿可不是她的家。
“其他人呢?你不会也让薛北杰和雪倾城吃这个吧?”
“我还想饿死他俩呢。”
“墨凌沣,你差不多得了,雪倾城都伤着呢,你怎么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我没有同情心,昨晚就让你们睡大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