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沣知晓她心中所想,他扪心自问,觉得自己不是很会安慰人,不知怎样安慰,更知道现下她若是想哭,就哭出来,让情绪得到释放才好,以免憋出心病。
“嗯!”
“有我在,别怕……”
“你担忧的,我都在意,所以自然知晓。”
一句暖心的话,让她眼中的泪应声而落。
“我不能保证随时都在你身边,但是,我会尽力护你周全,我想成为你这场梦中最在乎的那一人,可以吗?姗姗?最在乎的那一人……”
墨凌沣忐忑的问着,小心翼翼的为她擦着脸上的泪。话已问出口,既怕她拒绝,更怕她不回应。
换作是他,他也难以抉择,更何况是她。
凌凤沉默着,泪眼朦胧中,她看着他,就是这么一个男子,让她不禁沉沦,不经意间已经将这场梦当做了真实,更自私的不想梦醒。
可是不醒来,在现代,又有多少人会为她担忧的夜不能寐?
在现代,她是家里的独生女,若是不回去,不能照顾父母,她怎能心安?
可她更知道,墨凌沣话中透着多少无奈和期许。
他一定百般纠结,才会问出这句话,他一定很想看到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