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了客套了。”赵性端起碗吃了几口,仰起头突然问道“江南西道那个农场,若以皇叔看来,是投得投不得?”
“投得要投,投不得也要投。”福王说道“数十万灾民、流民,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要为害一方的,能将其分流出去那自然是最好。这农场倒也不是坏事,加之江西水土丰美、适宜耕种牧畜,再加上这徐家也算是经营有方,想来亏是不会亏的。”
“嗯,如此甚好。那朕便顺遂了妹妹的意思,投下这三股之一了。”赵性在第一条上打了勾“不过皇叔,朕可得以内库之资入股,不以国库入股。”
“一切随官家喜欢。”
赵性轻笑起来“这以工代赈倒也是个好法子,就是这些流民之中也不乏有那刁民,这可如何是好?”
“这便交于金铃儿去处置了,我之前就说过,此事我不沾染。全凭金铃儿一人承担。”福王解释道“至于能否办妥,那便要看她有几分魄力了。”
“嗯,这倒是不担心,小事罢了。”赵性再次吃了几口东西,继续问道“这‘慈善基金’之慈善,我是明白的。这基金又为何物?”
“哈哈哈。”福王也笑了起来“我也是现学现卖,金铃儿说我大宋不乏富人,也不乏广施善行的善人,原本应有密切关联的两者似乎显得有些淡漠,这慈善基金会自然以瑞宝之名成立的一个募集善款的地方。使我大宋子民的善心有迹可循,也可使我大宋在恰逢灾年时在民间有一份自救的能耐,不用总等着国库拨款拨银。”
赵性沉思片刻,轻轻点头到“倒是有理,不愧是我大宋一等一的才女。不过这事似乎只有我这金铃儿妹妹才能办到,要换成他人恐怕是寸步难行。朕准了,就依她的意思办,但这账目朕每年需查验一次,若是有亏空腐败,那即便是金铃儿也是要受罚的。”
“她自是明白。”福王点头道“她跟我说了一句话叫‘接受万民监督’,臣认为这倒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