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他们实在没办法驳斥的,就是外交方面的内容,因为大部分时候外交都是一人把持,这件事他们真的不好开口。
而且他也的确是帮助辽国、草原甚至金国完成了建设,出口给了他们各种产品,其中不乏铁器、盐巴等管控之物。
这件事他们没法子洗……
“何为纵容商贾?大宋国库三年连翻三番,商贾又如何?商贾就不是我大宋子民?”户部尚书性子爆裂,上去就是硬怼:“怎的?国库中的铜板是假的不成?”
可即便是他们在努力维护,可到底有些领域是他们触及不到的,可偏偏就是这些内容就足够让死个痛痛快快了。
赵性只留下了一句延后再议,便匆匆散了早朝。
回到寝宫之后,他将一个屋子的东西都砸了个稀碎,满心的暴怒都积攒在了那里。
那些人明着说,其实刀刀砍在赵性的身上,他心中还能不知道?新政是一个人能推动的?说白了,他们反的不是宋狗而是他赵性!
“都该死!”
赵性死死捏着一柄弯刀,满眼通红:“来人啊,去看看到了没有!再没到,老子一刀砍死他!”
内侍匆忙出宫,转了一大圈之后再回了宫,面露难色的对赵性说:“似乎是……到了。”
“似乎?”
“嗯,似乎。”那内侍无奈的说道:“有人在拆弘文馆的院墙,我上前打探他们说是宋大人让拆的,而且还在周遭树起了好些个怪模怪样的东西。”
“什么东西?”
那内侍描述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赵性把刀往地下一扔:“说的什么东西!老子亲自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