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军营他要作甚”
“玩铁。”老太监叹气道“我派了个心腹去护卫他,护卫传来讯息说那厮从中解元之后就近乎不与同窗嬉戏,整日窝在那大营之中玩铁,说是要弄出什么新的炼铁之术。”
“那他成了没有”
“自然是没成。”老太监摇头道“说不是这边炸了便是那边漏了,花钱如流水却是一事无成,也不知这厮心中到底该是怎的想的。他还说要亲手为太皇太后献上寿力,老奴实在是有些担心这厮会弄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惊扰到了太皇太后的安康。”
“听上去还挺有趣。”赵性笑了起来“那我倒要看看他能弄出来个甚。不过他这不结党的事,倒是好事一件,果然是福王殿下钦点的人,心中清明的很,他知道自己的靠山是谁。”
“正是,他除了与安刺史的公子偶尔交际,其他人却是一概不见。”
“如此正好。”赵性点头道“庐州那边的灾民情景如何”
“甚好。”
老太监把庐州如今的景象说给了赵性听,这小皇帝听得是津津有味,仿佛便是自己一手力挽狂澜似的。
“对了,之前朕入股了那农场,王伴伴你管内库,赔光了没有”
王太监沉默片刻,仰起头说道“官家,这半年入股之后,分红约为三百三十万贯。”
“哈还有的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