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和,面容温柔,便仿佛还是以前那位皇帝哥哥。
慕容桀道“臣应该做的。”
皇帝的一声七弟,没有换回来他的一声皇兄。
一句臣应该,泾渭分明。
皇帝问了一下大家的议题,然后也没有参与,只是道“朕只是出来走走,便不妨碍你们了。”
然后便起身离开。
皇帝心情不错,在御花园的亭子里坐了一会儿,便见孙大人来叩见。
“臣参见皇上!”孙大人跪下磕头,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这孙大人仿佛是戏剧学院毕业的,哭戏是信手拈来。
这刚说叩见,眼泪又刷刷地落下来了。
皇帝嗯了一声,瞥了他一眼,“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孙大人有些颓然,道“回皇上,自打皇上您说了一句让大家好好协助摄政王治理大周之后,好几位都转了风向,都跟摄政王党的人来往甚密,甚至,好几次臣举议事都没有来,皇上您不该说那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