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萧拓脑子里在想什么。
“对了,你和萧拓见过吧?”子安问道,看着前面越走越远的人,开始估计时间。
“我见过他,他没见过我。”
“哦?”子安侧头看她。
“祖母和侯府老夫人私下谈过,想要把我嫁过去,我便偷偷去看过萧拓,不过,后来侯府的人来说,萧拓不愿意与我见面,我便知道他不喜欢我。”
“他都没见过你,怎么能说不喜欢呢?”
“我名声不好,女子该懂的事情我一概不懂,我听到阿雨姑姑跟祖母说,说萧拓喜欢拿绣花针的姑娘,不喜欢拿剑的姑娘。”
子安蹙眉,“我与萧拓相处过,并不觉得他是喜欢拿绣花针的姑娘。”
“那就该是他嫌弃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回绝我。”她一边走一边说,又瞧了瞧四周,“话说你们相府怎么那么大啊?这都走了好久,还没到后花园吗?”
“是挺大的。”子安知道侵吞土地一事,所谓的用银子摆平,不过是老夫人请了那些业主过来,以身份欺压,随便给点银子便算了事,碍于相府的地位,百姓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