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姵想了想“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不会同时去找两位侯爷谈,而是选择其中的一位。”
“哦?这是何意?”
“你想啊,何、王两家都已经没落,就指着这两座田庄的收成度日。
假若我父亲同时找他们谈,他们两家很容易漫天要价。
他虽然不缺钱,可那些钱也并非取之不尽,他绝不想做冤大头被人讹诈。
所以他一定会先去找其中一家谈,谈妥之后另一家自然会权衡其中的利弊。”
桓郁点点头“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国公爷不缺钱,更不缺权势。
碍于老国公和皇后娘娘,他不好公然给何、王两家的子弟安排太好的位置,但他只需稍加暗示,做马前卒的人有的是。
只要其中一家得了好处,另一家必然会心动。”
“可这么一来,咱们还拿什么去竞价?”萧姵的嘴角往下一耷拉,眼中的神采黯淡了些许。
“砸钱!”桓郁毫不犹豫道。
“砸钱?”萧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桓二哥,你确定咱们一定能砸得赢?”
桓二哥虽然是桓老郡公的孙子,但他毕竟只是一名十七岁的少年郎。
桓家是有钱,可那些钱暂时还不归他支配。
他手里的钱砸死普通人没有问题,可要想砸死她那个混账爹,恐怕还真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