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把晓寒当做心头肉,要是她真的远嫁天水郡,他的后半辈子恐怕很难有好日子过了。
他强行挤出一丝笑容“桓三公子和你哥在麒麟卫共事两个多月,关系一直不错,今后常来常往的也就认识了。”
花晓寒不想再谈论桓际,替花侯倒了杯茶“爹爹,您明知当年绑架哥的人是陈表姑指使的,为何还与滕家表姑父私下里见面?
而且您还特意叮嘱我不准告诉娘……”
“小孩子家家的,管那么多做甚?”
“您要是不说实话,我就回去告诉娘!”
花侯假意嗔怪“你连为父都敢要挟,还说自己是个乖孩子?”
“我不管!”花晓寒扯着他的袖子“滕家表姑父是不是求您对陈表姑手下留情了?
他们一家人的脸皮也真是够厚的,竟还好意思求到咱们家头上!”
花侯无奈道“你把为父当什么人了?人家一求,我就得答应?”
“那您还答应与滕家表姑父见面,还骗娘说今日有应酬?”
花侯道“你个小丫头……为父之所以答应与他见面,是为了问清楚一些疑点。”
花晓寒蹙眉“您的意思是说,当年的绑架案另有蹊跷?”
“那日我和你娘去了刑部大牢,见到了陈清漓。”
“我知道啊,娘不是还打了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