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不单是滕骥大气不敢出,就连提着茶壶走进房间的滕骏都刻意放轻了脚步。
半个时辰后,滕志远的信终于写好了。
他又认真地检查了两遍,这才将信笺装进了信封里。
“阿骥,你待会儿再跑一趟文渊侯府,亲自将这封书信交到花侯手中。”
“是。”滕骥接过书信,暗暗咧了咧嘴。
他能说自己再也不想登文渊侯府的大门了么?
父亲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倒是想将书信亲自送到花侯手中,可人家之前已经把话说得那么难听,现下还会愿意见他么?
还有,之前他们父子三人商量好的,卖惨的事情由他们兄弟打头阵,若是不行了父亲再顶上。
如今他们铩羽而归,父亲非但不出面,甚至还改成了写信,果真是……
半个时辰后,滕骥又出现在了花侯的书房。
这次他是一点也不紧张了,甚至还抬头看了看书房的摆设。
文渊侯府果真是越来越富贵了,表舅书房里的物件儿比起几年前越发讲究,也越发值钱了。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怨念。
母亲一定是疯了!
文渊侯府虽然不是她真正的娘家,但以花老夫人和花侯当初对她的疼爱,这辈子都不会亏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