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甩衣袖走出了船舱。
姬拂云无奈道“年轻人就是火气旺,待我去劝说他一番,栗公子,咱们后会有期。”
他拱拱手走了出去。
栗公子招手唤来一名水手,吩咐他将满地的碎瓷片收拾干净。
美味佳肴一口未动,客人们却已经不欢而散,栗公子这个主人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对萧姵和桓郁道“这两尊瘟神实在可恶,把咱们的计划全都给打乱了!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必然会惊动湘东公主。
那女人向来狡猾,还不定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倘若小公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与城主交待?”
萧姵蹙着眉头看了桓郁一眼。
淳于斐是城主唯一的儿子,弱水城的官员和百姓们自然会把他视为将来的城主。
栗公子不一样,他除了是弱水城的一员,还是淳于斐的亲舅舅。
可他一口一个小公子,对待淳于斐的态度恭敬多过亲昵,完全没有个舅舅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奇怪。
桓郁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