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际忙摆手“哥就别拿我开玩笑了,除了交接那批军马,我估计自己啥事儿都做不好。”
别说擒拿梁若儒,单是拜访萧老国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谁知道他老人家是个啥脾气?万一又要考校武艺兵法,他可不想再去丢人了。
桓郁道“我离京之后,府里便只剩下你一个了,要多听林伯的话。
另外,梁若儒北上的可能性虽然极大,但他未必没有其他的安排。
你留在京中也要提高警惕,万一事情有什么变化,要及时与祖父的人联络。”
“知道了。”桓际点点头“哥,方才陛下分明就是想给你指派几名高手,你为何要拒绝呢?”
桓郁笑道“陛下身边的暗卫个个身手不俗,能有他们帮忙当然是不错的。
但凡事有利必有弊,那些暗卫是陛下的人,未必会真的听我们指挥。
与其到关键时刻出问题,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用。”
弟弟性子单纯直爽,有些话只能点到即止。
自古以来皇帝的疑心病都是最重的,桓家几十年来虽然深受帝王信任,却也不能不提防。
“哦。”桓际应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追问。
※※※※
萧姵一路打马飞驰,很快就回到了信义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