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花夫人骂道“你给本夫人老实交待,年轻时到底有多少风流韵事?”
“夫人言重了……”花侯敛住笑意“为夫承认,年少时对陈家表妹是有过一点点好感,但那也谈不上什么风流韵事。
与夫人成婚后,我便一心扑在仕途上,连陪你的时间都少之又少,哪儿有那份闲心去想其他人?
再说了,若是我对表妹有什么非分之想,又怎会撮合她与滕志远?”
花夫人知道他说的都是实情,但她之所以发怒却是另有原因。
“你对她是没有非分之想,可她呢?滕志远虽然考中了进士,家中却是一贫如洗。
你那表妹心高气傲,如何会甘心嫁去滕家?”
花侯轻咳了一声“让她与我做贵妾那是姨母的意思,别说是我,连母亲都一口回绝了。
后来夫人替表妹备了一份丰厚的嫁妆,她不也高高兴兴嫁了嘛……”
花夫人冷笑道“那时咱们府里只能算是稍微缓过一口气,距离富贵还远着呢。
况且我可不是什么滥好人,她陈清漓做了那么多恶心我的事,我凭啥把所有家底掏空,就为了让她风光大嫁?
侯爷,你别再继续和稀泥了好么?
咱们一起过了三十年,难道我还接受不了你的一句实话?”
“夫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