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只写了一张纸,交待的事情却不少。
桓郁只用了几眼就看完了书信,神情也却轻松变得凝重。
桓际正嗑瓜子,见此情形忙把嘴里的瓜子皮儿吐了“哥,祖父都写了些啥?”
桓郁把信纸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桓际接过信纸,轻声念了起来。
“……世上能人何止千万,桓家刀法虽不外传,但也难免会有意外……一次比试的输赢不必看得太重,你们可多向萧家兄妹请教……
哥,祖父这话啥意思?莫非咱们桓家的刀法曾经被人偷学?”
桓郁道“桓家刀法乃是先祖所创,距今已有几百年,谁能说清楚期间发生过多少事情?
小九的刀法十分繁杂,证明教过她的人非常多,说不定其中就有人见过此种刀法。
再则,凡事皆是一通百通,小九天性聪颖,于武学一道天分极佳,刀法学得多了,从中另有领悟也未可知。”
“哦。”桓际没什么可以反驳的,只能低头继续念书信“军中马匹短缺,我已经委托萧老国公帮忙采买了一批,大约三个月内便可凑齐。
你们兄弟如今虽在麒麟卫效力,但军马一事不容耽搁,你二人抽空去一趟雁门郡负责交割……
哥,此次祖父采买军马,你觉得数量会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