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姵抠了抠桓郁的手心。
他们与桑吉打过好几次交道,知晓他也不是扎不脱这样的草包。
不仅能够说一口流利的中原话,还是个野心勃勃且非常有心机的人。
可以这么说,如果赤都汗部族能够翻身,将来北戎就是扎不脱说了算,那大魏就轻松了。
如果赤都汗翻不了身,将来北戎就是桑吉做主,大魏百姓的日子就难以平静了。
桑吉那样的人,绝不可能因为美色而误了大事。
他之所以与扎不脱的妻子勾搭在一起,还是为了彻底打压赤都汗部族,从而谋取更大的权势。
而之前项陶从鸽子腿上取下的那个竹筒里的书信,应该就是给桑吉的。
萧姵甚至怀疑,项陶他们今日遇到的那群所谓的商人,就是桑吉的人假扮的。
将来的大魏皇帝是魏珞,不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大魏的百姓,他们都应该帮扎不脱这个忙。
桓郁微微颔首,表示他的想法与萧姵是一致的。
萧姵弯了弯唇,沉声道:“扎不脱,我们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总要去认真调查一番。
这样好了,你暂时就待在这里,等我们把事情查清楚再来寻你。”
“别啊,依兰兰还那么小,离不开爹娘的——”扎不脱大声道。
萧姵笑了笑:“这可不一定,我瞧着那小丫头高兴得很。”
扎不脱真想骂她几句,却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