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晓寒道“那祖母听说这事儿后,是偏向大伯还是偏向姑母”
乔氏笑道“他们没敢让老夫人知晓,你们大伯这几日请了假在府里将养,每日晨昏定省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我估计老夫人早就起疑了。”
桓际坏笑道“欺瞒长辈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要不我去帮他们一把,省得祖母还要费心打听。”
乔氏戳了他一指头“你个臭小子还是消停些吧,长房的事儿咱们最好别插手,让他们自个儿闹去”
正说得高兴,厨房那边饭菜已经备好,桓岩也到了。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桓岩并不着急用饭,先询问了几人猎场那边的情况。
桓郁道“本来大家玩得挺好的,阿琼和四弟与彦祯表弟一言不合就动了手。
大哥也不与我们商议,就擅自派人去白家给姑父姑母报信,大伯父大约是生气了,派翟管事去猎场把我们叫了回来。”
桓岩讥讽道“陈哥儿八成是受了他媳妇的挑唆,你大伯父和大伯母这次真是被儿女们给坑苦了。”
萧姵笑着问“父亲还不知道大伯父被姑母咬伤的事儿吧”
“哦”桓岩看向乔氏“竟有这等事情”
乔氏忙解释道“那时爷还没有回府,妾身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就没让人去给您捎信。”
桓岩摆摆手,表示他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