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陈笑道“好了好了,全都听夫人的。你快与为夫说说,四弟最近又惹出什么麻烦了?”
小许氏讥讽道“要不说桓家的男人都是情种呢?本以为四弟就是贪图那丫头的美貌,一时新鲜罢了。
谁知他竟那般痴情,居然去求母亲替他做主,说他想要求娶陌柳为妻。”
桓陈的反应虽不及桓际那么大,想法却是一致的。
“桓陌这是疯了吧!”
娶一个丫鬟为妻,这是打算世世代代给人做奴才呢!
小许氏轻笑道“所以才说他是个情种嘛!”
桓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夫人一口一个情种,是对为夫不满意么?”
“怎会。”小许氏接过女儿拍了拍“妾身就是想啊,弋阳郡主的陪嫁丫鬟中,除了那绮南年岁大了点,其他几个都是水葱似的小美人。
尤其是那陌柳,真是我见犹怜,
想来国公府这么做,不会没有用意吧?”
桓陈抚了抚下巴“夫人的意思,她们都是萧家特意为桓郁准备的?”
“不是为他准备的,难道还是为了你?”小许氏激了他一句。
这话醋意太浓,熏得桓陈直想打喷嚏。
“夫人莫要玩笑,这件事母亲那边有什么反应?”
“谁知道呢?”小许氏撇撇嘴“母亲正愁着郡主的大腿抱不牢,若是搭上个庶子能达到目的,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