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姵唰地放下车帘子,丰收挥了挥马鞭,马车又快又稳地跑了起来。
白彦祯一把甩开弟弟的手“你干嘛呢?”
白彦礼怯生生道“大哥,我看二表兄像是着急赶路……”
白彦祯用折扇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你懂个屁!”
说罢甩着袖子折返回自己的马车。
白彦礼暗暗撇撇嘴。
你才是懂个屁!
敢对着弋阳郡主咽口水,真是活腻歪了!
马车跑出几十尺,萧姵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桓二哥,你这两位表弟到底谁才是姑母亲生的?”
桓郁也笑道“他们两人又不似我和阿际,年龄悬殊着好几岁呢,难道还能抱错了?”
“白彦祯小小年纪便一脸酒色之气,祖母竟让他来咱们府里念书,真是可笑!”
“你还没见过他以前的模样呢,如今已经算是不错了。”
萧姵嗤笑道“幸好咱们今日离开了,否则他断腿断胳膊都是迟早的事。”
想她萧九爷纵横京城十几年,还从来没有人敢对着她咽口水。
这厮若是再敢惹到她头上,她非替桓家姑母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