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世子出生之前,花侯夫妇就贵妃娘娘一个女儿。侯府长达十几年没有继承人,您觉得花侯会不着急?”
身为男子,桓崧对这种事情深有感触。
位置再高权力再大,若是没有儿子继承香火,又有什么意义?
况且花侯还有个老娘,那位花老夫人会不着急抱孙子才怪!
可即便如此,花侯身边依旧干干净净,花老夫人也没能往儿子身边塞人。
足见花夫人手段之高,性格之泼辣。
姚氏道“有其母必有其女,花氏在花夫人身边长大,耳濡目染十多年,她会是个软弱可欺的娇娇女?
您可别忘了,陇西郡裴郡守的夫人是姓钱的,她同花夫人可是嫡亲姐妹。”
桓崧咧咧嘴。
花夫人他是没见过,可那位裴夫人……
裴郡守在陇西郡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也落得个惧内的名声么?
早年间有那不长眼的小吏和商户给他送美人,险些被那裴夫人打成个烂羊头。
“夫人……花氏既然已经知晓了一切,完全可以去告诉父亲,她为何要用这种方式……”
有些话桓崧真是不好开口。
桓家的确是富贵,即便是他们这些不能承袭爵位的人,也从来没有为银钱发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