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千秋的语气极为不好,暮羽跟在师尊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对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他捡起信纸看了看,他呆住了,这哪里是什么通敌的信件,分明就是一封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朋友间的相互问候而已。
而且信极其简短,上面写着“吾友勿念,尘已在一谷中暂住,一切均安……”云云,暮羽不甘心地将信件仔细看了又看,确实毫无破绽,可是这般普通的书信,南宫尘为何不能直接交给谷中的信使,有什么必要偷偷摸摸遮遮掩掩地用秃鹫传信呢?
莫非此人是故意引我上套?可是事实俱在,自己竟然哑口无言,只能说这南宫尘心机太深了,自己也是大意了才会上当。
“阁主息怒,我有一多年挚友,此番在紫金谷中已是好几个月了,未免他挂念,这才修书一封,倒是让暮羽兄误会了,一场误会而已,阁主休要生气,身体要紧!”
郎千秋扶着额头坐了下来,果真感到有些头晕目眩,自从上次“日月山之役”身受重伤以来,虽是一直闭关修炼疗伤调养,但岁数毕竟大了,恢复很慢。无尽稍微动怒便觉得脑中的疼痛如排山倒海一般,这个头痛的隐疾已是折磨他多年了。
郎凌霜见父亲额头冷汗直冒,关心道“父亲,你的头疾又发作了?”,说着温柔体贴地为郎千秋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