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阿野提醒令狐青道:“师弟,这和尚到底是什么人啊,你就往车上请。”
令狐青白了他一眼道:“谁是你师弟?待回了无云峰见过师尊我看你还怎么装下去?我的事你少管,再要多言便滚回屿海去。”
几句话简直就如钢针一般扎心,阿野捂住胸,胸口的伤还未好完全,有血迹隐隐透出来。他的脸色突然便得很难看。
胡语看不过眼,将阿野扶到马车中安顿好,低声安慰道:“墨公子不要生气伤身了,过段时间等她想起来了就好了”,说完叹了口气出去了。
令狐青对阿野的伤似乎完全视而不见,她悄悄向慕容风问道:“慕容兄可有酒?”
慕容风拿出一只水囊也不知往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轻轻一晃,周围顿时便酒香四溢。
令狐青上了马车,将酒囊递给胖和尚道:“这里有酒,也不知大师喜不喜欢。”
胖和尚早闻到酒的香味了,他伸出油乎乎的手接过酒囊便咕噜咕噜喝了起来,直赞道:“好酒!好酒!还是叶师侄懂老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