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村里的大娘说,生产后的妇人坐月子喝点鲅鱼汤,对身子有好处还下奶,这样一想,茯顺心里便高兴起来,至少是开了个好头不是吗。
第二网下去,打上来一包沉沉的海草,这海草全然不是平日中见过的那种藻类,而是长着锯齿状的边缘,将之倒回海里的时候,手不小心被这海草扎了一下,便感觉刺痛无比。
这海草难道有毒么?茯顺不敢大意,掏出随身带的小刀,将刚才被扎处的皮肤割开,一看冒出的血液都变成了浅绿色,他使劲将毒血挤出,直到重新冒出殷红色的血液,才撕下一块布条紧紧扎住。
茯顺望望天,天上没有一丝要放晴的征兆,乌云越来越多,越来越厚,似乎都堆积在海面上,连龙卷风都吹不走。
望着空空如也的水桶,里面只有几条小鱼在游来游去,茯顺横下心,摇起木桨,将小船摇向大海深处。
海面上波涛阵阵,似龙吟虎啸,巨浪一个接一个地拍打过来,小船在其间随着风浪上下摇曳。
好容易停到一个背风处,茯顺撒出了第三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