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青心下实际上是怕这老树精喝醉酒显了原形就坏了,早些回去也好。
胡语和胡言一左一右将慕容风架起来,那慕容风竟然用手攀住桌子,嘴里嘀咕道“不走……不走……,就不走……,我慕容风……也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我不怕……你,不怕……你……!”
偏偏他的劲还老大,胡言胡语两个人都拖不动他。
“啊哟,你看这人,还说起胡话来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胡语抱怨道。
“我来!”,阿野矮下身去,很轻巧地便将慕容风夹在肋下往外面去了,惊得胡言胡语下巴都快掉了。更让她们惊讶地是,当她们追出去时,阿野和慕容风都已经不见了身影,待两姐妹回到芙蓉酒家时,发现慕容风已被放在了门口的地上,而阿野却不知去了哪里。
胡语心道难怪那傻小子将我家小姐哄得团团转,原来还小看他了,也是,若真是一般人,小姐怎会搭理他?
她用脚踢了踢烂醉如泥的慕容风,大声喊道“臭酒鬼!快起来了!”
“送回去啦?”
“嗯,师尊呢?”